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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最有钱的短片展,在关注钱之外的事情

刘南豆    来源:毒眸    2021-12-06 10:00:00


文 | 刘南豆

编辑 | 张颖

来源:毒眸(ID:DomoreDumou)



在宣传片的开头,导演王小帅讲了这样一个故事。


当年他的影片《冬春的日子》入围了柏林青年论坛,一个小道消息说论坛要给最穷的摄制组发一笔奖金,但最后得奖的却不是他们,而是一个俄罗斯的乞丐,他是把乞讨来的钱凑起来去拍的电影。


这是第二届IM两岸青年影展的宣传片,它在影展的各个屏幕上循环播放,仿佛在提醒所有的青年创作者们:只要你想拍电影,钱不能成为你的阻碍。



第二次来到IM影展《打不破的“拍片难”魔咒,大学生能靠短片成为下一个“文牧野”吗?》,毒眸发现,与第一年创作者们普遍苦恼钱和资源的问题不同,今年的创作者们在交流中对经费不足的情况更加淡然,而是更多地去反思拍摄过程中的不成熟。


而这个刚创办两年的影展,也有所成长变化:在终审评委和影展创始人的眼中,今年影展终审作品质量更高,所关注的题材也更多跳出象牙塔,来到现实社会的各个角落。


与此同时,不论是规格还是规模,本届IM两岸青年影展也都相较于去年有了巨大的提升,有来自全球290多所高校的1376部作品报名,扶持资金总额也高达324.5万元。


尽管它依然是全世界奖金最高的短片奖,但这次的奖励不止于钱,而是更多地关注青年影人的持续成长,不想让他们只是昙花一现。



钱不是问题,问题是什么?


每一场放映结束后,几乎一定会有观众提出一个共同的问题:这部片子预算多少?


如果主创透露成本是大几十万,则会引来一片哗然;而如果这部短片只花费了一两万,则会收获不少掌声。


观众的反应仿佛暗示了一个默认前提:在大学生短片领域,穷是应该的,越穷越值得鼓励。这与毒眸去年的感受极为接近,因为短片不处于生产和发行的链条之中,因此能获得的商业回报往往有限,“缺钱”便成为了许多创作者谈及的首当其冲的难题。


但在今年与几部短片主创的交流过程中,不论预算多少的剧组,钱都不是他们认为最大的痛点。


比如聚焦农村题材的剧情短片《镇长的恩人》,据导演王成军介绍,该片一共只花费了1.5万元。在所有的参展影片中,它是预算最少的几个之一。



但对于导演来说,这却并不构成一种落差感,“每个片子拍完都会有遗憾,永远也没有办法准备到最好,只能是在一种巧合的契机下,可能你就去拍了。所以虽然说会遇到各种问题(预算不足),但同时也会有很多惊喜在等着你去探索,比如我们的演员场地,这些都是从前不敢想象的。”


由于讲述的是农村中年人的故事,在寻找演员的阶段,主创们颇费了一番周章,几经波折后联系到了话剧团,才找到了形象特征都比较符合剧本要求的演员。


“整个拍摄中最困难的部分就是拍摄初期的时候寻找演员,因为山西那边这种演员资源比较缺乏,我们当时在网络上挂了很久的招募信息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。”王成军说。


预算为12.5万的《南方伊甸》同样在寻找演员方面遇到了困难,该片讲述了两位青春期少女的离别。项目在开拍四个月前就一直在找演员,“最开始想要素人演员出演,想要那种很自然很干净的感觉,但发现素人演员演技上确实不行。后来去找了学表演的学生,但又觉得表演痕迹过重了。”制片人常爱佳说。



尽管过程不易,但常爱佳也没有把困难归咎于钱,“跟钱无关,我们其实也会认识一些艺人经纪,但那并不是我们想要的,还是通过大量地接收和回复演员建立、面试筛选这样的过程去寻找合适的人。”在她看来,虽然比较繁琐,但会过滤掉一些为了赚钱而来的人。


“成熟的导演也会遇到演员的表演不符合预期的问题,比如一些小朋友演员,他可能只有10岁,导演怎么去跟他沟通,怎么去调教,这也是很重要的导演功课之一。”作为影展特邀嘉宾的演员祖峰认为,与演员的磨合恰恰是一个导演提升自我的过程,“导演导演,一大部分的工作就是指导演员的表演。”


除了找演员,拍摄进程中与各方的沟通问题,也考验着这些初出茅庐的青年电影人们。在《南方伊甸》当中有一场在舞厅的戏,一开始与场地老板商量的时候,老板看都是学生,说好了免费,“结果到拍摄当天,机器一架之后老板看我们阵仗很大,于是在上午拍摄完成后,下午就坐地起价,改口说要五千场地费,后来一顿协商之后才勉强改成了一千。”


这种情况并非孤例,预算27万的《越南公婆上巴黎》也遭遇了类似的窘境。该片讲述了边境农民工夫妻的故事,据导演覃飞凯所述,在拍港口戏的时候,中间停滞了大概两个小时,“因为价格没谈拢,然后那边的器材商就把灯关了。我说那我们不用他们的灯,用自己的灯,结果他们把魔术腿和电池也拿走了。最后没办法还是用了他们的器材,价格又高,质量又不好。”



从演员到场地的各种困难,构成了青年影人成长路上的“九九八十一难”。但之所以需要面对这些困难,某种程度上是创作者们的视野决定的。


福建省广播影视集团卫视中心主任、东南卫视总监、IM青年影展创始人洪雷提到,“今年的参展作品有一个很突出的特征就是,已经在跳出象牙塔,他们所表达的内容已经投向社会现实,而不是以前的在咖啡馆谈情说爱等等这类司空见惯的题材。”不论是演员还是场地,恰恰是因为故事主题越来越走出学校、甚至走出城市,才会带来更艰巨的挑战。


从评委的角度,耿军导演也对这样的“自由”表达了赞许,“我有几部印象特别深刻的作品,其中包括《越南公婆上巴黎》,我觉得创作者还在校期间就能把边框打开,把棋子下到棋盘之外,以内心里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弄为前提,而不是从学校的条框出发,在条框里边玩耍,这个特别打动我。”


至于钱,耿军导演表示,钱对于所有导演都一样,“到现在我们拍片该找不到钱还是找不到,(和年轻人)没什么区别。”



本质上来说,每个剧组都会觉得有了更多的预算在很多地方能够更有余力,完成度可以更高。但对于今年这些入围的青年影人来说,钱不会成为挂在嘴边的借口,更多的反思和遗憾都来自于拍摄过程中不成熟的处理。


尽管第一届IM两岸青年影展就已经是全球奖金最高的短片展了,但今年参展的主创们也有并非冲着奖金而来的。“当时投的时候还不知道有这么多奖金,更多的是想借这个机会来看一看,大家差不多的年纪在世界各地拍出来的片子是什么样的,拓展一下眼界。”常爱佳说。


而在覃飞凯眼中,曝光的机会更加重要,“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片子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,可以得到更多客观的评价,也可能因此认识更多的人。并且,我也不希望影展只是我们这群人在自娱自乐,希望更多大众也能参与进来给予我们一些反馈。”



在耿军导演看来,导演自洽的过程,可能比获取外在的资源更困难。“我们创作人都会有一段时间会自我怀疑。比如自己写一个剧本先写了个一两年,这个时间里他不是真的都在写,很多时候是内心在判断在挣扎,他可能写出了很多个方案自己都不满意,但他要把这事给做成,就还得继续绞尽脑汁地想。我觉得这个过程可能比外界那些东西还要难明白。”耿军说。


因此,钱之外,创作者构思与拍摄中要面临的挣扎也是重大挑战。于是今年的IM两岸青年影展除了在扶持资金上延续支持以外,也开始试图从更多的维度帮助青年影人继续创作之路。



有一也要有二


在IM主办方的规划中,IM两岸青年影展是要往“百年老店”的方向走的。“我们期待把IM做成全球华人大学生一定要参加的一个影展,可能这个专业学生入学第一天就想我在三年级、二年级是不是可以拿出一个片子来参加IM。”IM青年影展创始人洪雷表示。


而想要成为“百年老店”,只靠高额的奖金是不足够的,IM给出的答案是:持续性。


这种持续首先体现在对第一届参与者的关注和帮扶。今年的IM首次举办了“生生不息”创作训练营,对去年IM两岸青年影展的120强选手开放,征集他们正在进行的长片项目,最终入围了8组青年电影人。他们在为期四天的时间里,接受了训练营导师们的手把手教学。



“可以感受到作者们在创作上的一些企图心,还有他们对于周遭的关心,我觉得这是最难得的。”“生生不息”创作训练营总策划陈玲珍表示,“不管是纪录片,还是故事片,他们都是由土地出发,真情实感地去观察他周遭的人、事物。”


有三组作品在结营之后荣获了“生生不息"创作训练营优选提案,并各自获得十万元的扶持资金。获奖的青年导演杨娟也在结营仪式上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,她认为最大的收获不是奖杯,而是知识范围以外的东西——和其他创作者交流,因为交流的过程就是学习的过程。“当然,从导师这里收获得最多,他们提供了我解决现今困境的思路,也给了我未来创作的思路。”杨娟说。


持续性的另一个方向,是面向下一届的。在今年颁奖典礼的最后,作为影展评委会主席的王小帅导演也公布了一个“惊喜”:决定给予获最佳影片奖的青年影人在平潭拍摄第一部长片的机会,由本人亲自担任监制,作为明年IM影展的开幕影片。


导演艾买提·麦麦提凭借他的短片《手风琴》拿到了这个奖励,骤然面对惊喜的他显得有些懵,“压力很大,但会尽自己所能。”



对年轻创作者的大力扶持的背后,是平潭综合实验区对“青年短片”影展的信心。在谈及为何举办专注于“大学生”和“短片”领域的影展时,创始人洪雷表示:“只有把根扎得更深,才能以后更有枝繁叶茂的可能,我们(IM影展)会继续深耕于此。”


但同时,IM也并不排斥其他的尝试,“比如说这些参赛的大学生,有可能明年就毕业,或者今年已经毕业了。我们会思考,有没有可能再加入其他的资源,继续支持他们。”


将短片变成长片就是支持的方式之一。“因为我们整合了平潭和电视台等各方面的资源,整合力量会稍微大一点,推进速度也希望会快一点。所以,我们有可能是一年、两年的节奏,希望能开始推长片,希望他们的第一部长片是从我们这边孵化成长起来的。”


这背后是当地政府的政策支持。据平潭综合实验区管委会副主任陈训明介绍,按照平潭影视产业发展规划,未来要打造3个影视基地,现有花了8.3亿打造的竹屿湾影视基地,还有全国唯一的台湾风情影视基地。未来还要打造一个电影世界的影视基地,努力对标奥兰多环球影城打造更多具有国际品质的影视产业综合体。



在这样的基础下,让IM有信心不局限于一年做一场为期一周的“聚会”,而是更深入到青年影人的成长过程中,做到“持续性”地支持。奖金,奖励的是上一部作品的出色,但如何让青年电影人的下一部作品更出彩,才是电影产业更加期待的事。


“向着海风,野蛮生长”这是本届IM两岸青年影展的主题,走过两届的IM,海风依然盛,但汇集于此的青年影人的生长,却不再“野蛮”。




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毒眸(ID:DomoreDumou),已获授权,版权归毒眸所有,未经许可不可转载或翻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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