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维码
明星姓名
  • 明星姓名
  • 常见问题
  • 行业资讯
  • 明星行程
  • 明星标签
  • 品牌标签
搜索
TOP5热门标签: 一瓯春 花儿与少年2026 兰香如故 心动的信号第九季 披荆斩棘2026 更多>>
当前位置: 首页 > 行业资讯 > 正文

古天乐被追讨1.49亿港元:一份贷款协议背后的港片资本困局

来源:北京星风传媒        作者:北京星风传媒         2026-09-07 02:35:25

 

2026年9月3日,一则消息震动港台娱乐圈:古天乐及其创办的天下一电影制作有限公司,被一家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入禀香港高等法院,追讨本息合计逾1.49亿港元(约合人民币1.28亿元)。

 

这起案件的表面信息并不复杂:一笔2019年的7000万港元借款,七年时间,在逾期高利率的复利作用下膨胀至1.49亿。但天下一9月4日发布的声明,揭开了事件背后一个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关键细节——原告公司曾被剔除注册、解散近三年,导致天下一在此期间完全无法联系到其授权负责人。

 

一个欠债的人想还钱,但债主“消失”了。而在此期间,利息以年化18%的复利持续滚动,最终将7000万变成了1.49亿。

 

这究竟是一起简单的借贷纠纷,还是一桩因离岸公司治理混乱引发的财务悲剧?更重要的是,这起案件所暴露的,远不止古天乐一个人的账本——它是一面镜子,照出了整个香港电影产业资本链的深层困局。

 

 

数字的游戏:7000万如何滚成1.49亿

 

根据香港高等法院入禀状,这笔贷款的脉络清晰可溯。

 

2019年9月6日,原告Sino Hero Ventures Limited——一家在英属维尔京群岛(BVI)注册的公司——与天下一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及古天乐签署了定期贷款融资协议,借出7000万港元(约合人民币5992万元)。

 

协议的核心条款如下:原定还款日为2020年9月17日,正常期月息为1%(年化12%);若无法如期还款,逾期后月息调高至1.5%(年化18%)。

 

此后,双方分别于2020年和2021年两度协议延期还款,最终将还款期限延长至2022年12月31日。

 

然而,到了2022年底,天下一方面仅归还了1320万港元。原告多次去信追讨,天下一于2026年8月27日再归还70万港元。

 

截至2026年8月28日,连本带利结欠逾约1.49亿港元(约合人民币1.28亿元)。原告要求天下一及古天乐偿还累计的1.49亿港元,后续欠款继续按年利率18%计息。

 

一组数字的对比足以说明问题:7000万本金,七年时间(从2019年9月到2026年8月),累计还款仅1390万港元,但本息合计已达1.49亿。 这意味着,在扣除已还款项后,利息部分接近8000万港元——超过了本金本身。

 

但一个根本性的疑问随之浮现:为什么七年未能结清?天下一的回应,揭开了答案的一角。

 

 

“消失的债权人”:一桩离岸公司治理的荒诞剧

 

天下一的声明:被隐瞒的关键事实

 

9月4日,天下一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发布“严正声明”,首次披露了事件中一个此前未被公众知晓的关键变量:

 

“原告提出的案情,并不完整,尤其是原告未有披露曾经被剔除公司注册并解散近三年时间,而期间我们一直无法联系到其授权负责人。再者,原告在案情中,作出违反无损害原则和受合约约束的披露,本公司对此保留追究权利。我们会与律师严肃处理此事。鉴于案件已进入司法程序,现阶段不便作进一步评论。”

 

这段声明包含三层核心信息:

 

其一,原告公司曾“死亡”近三年。 这家BVI离岸公司曾被公司注册处剔除注册,处于解散状态近三年。在此期间,天下一完全无法联系到其授权负责人。

 

其二,天下一并非“恶意拖欠”。 声明暗示,天下一在此期间有还款意愿,但因找不到债权人而无法履行。一个被剔除注册的公司,在法律上不具备接收还款的主体资格。

 

其三,原告违约披露。 天下一还指责原告在起诉材料中违反了双方此前约定的“无损害原则”(Without Prejudice),将本属保密谈判的信息公开披露,保留追究权利。

 

BVI公司的“生死簿”:技术背景详解

 

要理解“债权人消失”的荒诞剧情,需要先了解BVI离岸公司的运行规则。

 

BVI是全球最受欢迎的离岸公司注册地之一,以其注册门槛低、隐私保护强、税务中立著称。但正是这种“灵活”的监管环境,也带来了公司治理的灰色地带。

 

除名与解散的制度变迁。 根据《BVI商业公司法》(2020年修订版),一家BVI公司可能因多种原因被从公司登记册中除名——最常见的是未能按期缴付年度政府费用,此外还包括没有注册代理人、未能提交法定申报表等。

 

2023年1月1日生效的《公司法》修正案对除名后果做出了根本性改变。在旧制度下,被除名的公司会以一种“企业炼狱”的形式继续存在长达七年,之后才自动解散。但新制度下,一家公司一旦被从登记册中除名,便在同一天同时解散,不再作为法律实体存在。

 

Sino Hero Ventures Limited正是在这一制度框架下被剔除注册。天下一声称,在该公司被解散的近三年时间里,公司方面始终无法联系到其授权负责人。

 

复名机制:被除名公司如何“复活”。 值得关注的是,《BVI商业公司法》提供了两种被除名公司的复名途径——行政复名和法院命令复名。

 

债权人可通过行政途径向公司注册官申请复名,但必须在除名通知发布之日起五年内提出申请,且需要找到一家注册代理人同意代为行事并更新公司记录。

 

BVI法院在审理复名申请时,会综合考虑各项因素,包括公司被除名的原因、解散时长、复名目的,以及是否会对第三方造成损害。法院在Dedyson Enterprises Ltd一案中指出,复名权力应当在“符合司法要求的某种有益目的”时行使。而在Global Diversity Opportunity II Ltd案中,法院重申其裁量权的广泛性,采用符合商业现实的灵活态度。

 

然而,债权人主导的复名申请面临一个实际障碍:注册代理人通常不愿为与公司无关联的“外人”申请人提供服务,因为反洗钱合规审查门槛较高。好消息是,在AS PNB Banka(In Liquidation)一案中,法院指出《公司法》第218A条使用的是“可以”(may)而非“必须”(shall)的措辞,意味着这些条件不是不可变通的司法管辖前提,法院的裁量权具有灵活性。

 

一个近乎荒诞的法律困局: 债务人在此期间试图还款,但债权人“不存在”了。而根据贷款协议,利息在逾期状态下以18%的年利率持续滚动——即便债权人无法接收还款。天下一的律师团队将如何抗辩,已成为本案的核心悬念之一。

 

 

钱去哪了?天下一的账本与港片的“情怀陷阱”

 

两部大片的票房困局

 

这笔7000万借款的用途,据公开信息,主要用于电影制作——尤其是《明日战记》的后期特效制作。而这部科幻巨制的票房表现,恰恰是理解天下一现金流紧张的关键。

 

综合多家港媒报道,《明日战记》制作成本高达4.5亿港元,尽管在香港本土创下票房纪录,但加总内地票房后仍难以覆盖成本,据报账面亏损约2亿港元。

 

电影版《寻秦记》的情况更为严峻。制作成本有2.2亿至3.5亿港元两个版本,内地与香港总票房堪堪突破3亿港元,片方实际分账不足1亿港元,亏损预估至少1亿港元。

 

两部“重工业大片”合计投入超8亿港元,直接对天下一的现金流造成巨大压力。有业内人士评论:“天下一的账,不是亏在乱花,是卡在回不了血。”

 

情怀与市场的撕裂

 

古天乐多年来以“天下一”为平台,既押注高预算商业大片,也投资文艺题材如《白日之下》《逆流大叔》,被业界视为“不计回报扶持港片”的代表人物。天下一的作品清单包括《使徒行者》《梅艳芳》《明日战记》《九龙城寨之围城》《寻秦记》等。

 

今年全球大卖的《九龙城寨之围城》虽然证明了港产重工业大片的盈利能力,但其主要投资方并非天下一单家公司,该片盈利难以填补前述两部作品的资金黑洞。

 

有评论指出:“一边是高预算商业大片在市场上的几家欢喜几家愁,另一边是不计回报撑起本土新导演与弱势题材的义气相挺……这位影坛大亨在力撑香港电影路上所面对的真实市场风浪,早已成了公开的秘密。”

 

这不是古天乐第一次被追债

 

据港媒报道,两年前古天乐曾被电影制作人唐才智入禀追讨830万港元私人贷款,涉及时装、餐饮投资。次年,唐才智再度入禀高等法院,向“天下一物业有限公司”追讨涉及合购观塘工厦单位的逾3700万港元款项。

 

这些诉讼虽未最终撼动天下一的运营,但已清晰勾勒出一个图景:在光鲜的“影坛大亨”标签背后,是持续紧绷的资金链条。

 

 

法律迷宫:本案的核心争议点

 

这起案件的法律走向,将取决于香港高等法院如何认定以下几个关键问题:

 

争议一:债权人的“解散”是否影响债务的追索权?

 

天下一声称原告公司曾被剔除注册、解散近三年,在此期间无法联系到授权负责人。从法律上讲,一家被剔除注册的BVI公司被恢复注册后,其对先前债务的追索权通常不受影响——复名的效力具有追溯性,公司被视为从未被除名和解散。

 

但核心问题在于:在原告公司解散期间、天下一无法联系到债权人的情况下,利息是否应持续按逾期利率计算?如果法庭认定天下一确实尝试还款但因债权人自身原因而无法履行,可能酌情调整利息计算方式。

 

争议二:18%的年利率是否受法律保护?

 

依据香港《放债人条例》,年息超过48%的贷款属于违法,超过36%的贷款会被假定为具有“强迫或勒索成份”,法庭有权审查交易公平性。

 

本案18%的年利率虽然处于高位(相比之下,商业银行贷款利率通常在5%-10%区间),但仍远低于法定上限48%,因此从表面上看符合法律规定。双方对此的争议焦点预计不会集中在利率本身是否合法,而是集中在“利息持续滚存的责任归属”。

 

争议三:原告是否违反“无损害原则”?

 

天下一指称原告在入禀状中作出了“违反无损害原则和受合约约束的披露”。所谓“无损害原则”,通常指双方在谈判和解过程中达成的保密约定——各方可以坦诚沟通、做出让步,但这些内容不构成对任何一方不利的证据,不可在法庭上披露。

 

如果原告确将和解谈判中的内容写入入禀状,天下一可以据此追究其违约责任——但这属于“程序性反击”,而非否认债务本身的存在。

 

 

行业镜像:港片资本链的结构性困境

 

高息借贷与“BVI融资模式”

 

本案最值得行业深思的,并非古天乐个人的财务状况,而是其背后折射的港片融资生态。

 

据业内人士透露,香港本地银行对电影项目的放贷极为审慎,尤其在后疫情时代风控更严。很多资金方转而通过BVI等离岸公司操作贷款,利率写得合法,但实际综合成本远超表面数字。

 

这种“离岸公司+高息贷款”的融资结构,并非古天乐一家的问题。在近年港片《焚城》《守岛人》等项目中,类似结构都曾出现。

 

问题在于:离岸公司的治理透明度远低于香港本地实体。一个BVI公司可能因为年费未缴而突然“消失”,也可能在某个时候“复活”并提出追索。这种结构给借款方带来的不确定性,远远超出利率本身的计算。

 

“工业化”的代价

 

古天乐和天下一的困境,某种程度上是香港电影“工业化”尝试的代价。

 

《明日战记》和《寻秦记》都代表了港片向重工业、高规格制作升级的野心。但市场回报的周期性与制作成本的即时性之间的矛盾,在高杠杆融资的结构下被急剧放大。一部电影的盈亏可能需要数年才能明确,但贷款的利息每个月都在累积。

 

有市场观察者指出:“2026年,古天乐和他的天下一电影公司正在和全行业一样的课题搏斗——当影院上座率面临挑战、流媒体分走大半蛋糕,一部大制作从开拍到回本的周期被拉得越来越长,而贷款利息却一天都不会等人。”

 

 

结语:一场尚在路上的审判

 

这起追债案的法庭程序才刚刚启动。天下一与Sino Hero Ventures之间的攻防,将取决于香港高等法院对“债权人解散”“利息计算”“无损害原则”等多个法律焦点的认定。

 

但无论最终判决如何,这起案件已经揭示了一个比“古天乐欠债”更深层的问题:在港片产业的高风险、长周期投资模式下,资本链的脆弱性正在成为一个结构性的行业风险。

 

当“情怀驱动”的投资遭遇市场回报的不确定性,当离岸公司的治理漏洞与高息贷款的复利效应叠加,1.49亿的数字就不再只是一个人的账本——它是整个行业的一面镜子。古天乐没有暂停新片筹备;但对港片而言,如何在银幕上的光影传奇与法庭上的数字游戏之间找到平衡,或许比任何一部电影的票房都更值得关注。

 

 

参考资料:

[1] 深圳商报《古天乐及其创立“天下一”电影公司被追债1.49亿港元,最新回应》,2026年9月4日

[2] 上海证券报《1.49亿港元欠款遭起诉 古天乐旗下公司强硬回应争议》,2026年9月4日

[3] 三立新闻网《2.8亿借款滚成6亿巨债!〈寻秦记〉砸重金 古天乐被逼上法院》,2026年9月4日

[4] Harneys衡力斯《起死回生:债权人复名被除名BVI公司之指南》,2026年4月23日

[5] 香港当值律师服务《贷款合约》法律指引

[6] 香港中通社《古天乐被追讨1.49亿港元 发声明保留追究权利》,2026年9月4日

[7] 凤凰网《被追讨近1.5亿港元巨额债务,古天乐方回应:对方隐瞒关键事实》,2026年9月4日

[8] 中时新闻网《古天乐公司惊传欠6亿遭告 昔拍电影版〈寻秦记〉卖情怀失利》,2026年9月4日

[9] Harneys Offshore Litigation Blog《Back from the dead: A creditor‘s guide to restoring struck-off BVI companies》,2026年4月23日

[10] 网易《天下一欠债1.49亿,〈破·地狱〉却大卖,港片大制作模式已死?》,2026年9月4日



【免责声明】


关键词:古天乐被追债 | BVI公司解散 | 港片资本困局 | 离岸贷款融资 | 天下一电影

TOP300热度明星
电话 微信 返回顶部